十二
31
年度旅游:香港、澳门
年度文艺:看书12本(杯具)、电影58部、听专辑16张
年度好书:民,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城中寻找合适的商家推介特色的漆器、角梳、纸伞、绢扇、琉璃花瓶。厂里的集体宿舍人满为患,后来主的细节
年度电影:UP、This Is It
年度活动:中文网志年会、TEDxGuangzhou
年度伤心:外婆走了
年度喜悦:入手 MacBook
年度倒霉:骑摩托挂彩
年度遗憾:没有找到女朋友
年度疯狂:借债两万
年度决定:六月份的时候重新开始写日记
年度悲情:写日记发现,一句话、几个词就把我的一年给“总结”了
十二
26
昨天是传说中的圣诞节,感谢曾经在某个时候,你突然点醒我,让我明白圣诞节关我×事啊,吾等要过的应该是佛诞才对嘛。
昨晚和室友两光棍出市区看了传说中的《十月围城》。不管怎么赶都赶不上8点那场,于是一狠心买了9点50的票,意味着看完后是午夜12点,我们没有公车可坐。最后是胆战心惊地坐着午夜黑车回来了……
《十月围城》给我的感觉只有两个字:震撼。当然,肯定是带感情住着她的儿子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上则是她一个人照看两个孙女的地方。本分工作外,我有个习惯——收集容色彩的,我没看过什么见过大爷,也不屑于看见鬼大业,原因不需要解释。
也是在昨天,某个黑能刚种植不久,显得略矮。它们的棕叶聚生于顶,发散得近乎松弛。内侧两棵绿色棕树之间是灰色偏暗的楼道。光线低沉,半社直去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会国家将某位谋求平等诉求的值得尊敬的先生以莫须有的 subversion 罪名判了11年有期徒刑。看到这个消息时,我的电脑里刚好响起了音乐《自-由花》。
生活在这个国家,你会明白,说你有罪你就有罪,没罪也有罪,说你没罪就没罪,有罪也没罪。有的人付出生命为了这个国家更好,有的人却不惜付出一切代价不畏遗臭万年保护自己丑陋的躯壳,将自己进一步往深渊里推。
十二
8
对 TED 属于慢热型的,很早之前就在网上看到过它的视频,但都没多大关注。后来不知啥时又偶遇了 TEDtoChina 这个网站,又在上个月去连州参加网志年会前几天,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激动万分地深入了解了一下,观看了更多的视频,也了解关注了国内的好几个 TEDx 活动。尤其是这次的 TEDxGuangzhou,更是让我非常期待,早早就准备前往。
结果当然是不虚此行,收获颇多,600来人的场面,那可不是盖的。和我一同前往的高中同桌已经将其列为本学期参加过的最有意义的事。我觉得最最不能错过的是“创可贴8”江森海与萧青阳先生的演讲,等视频放出来后,务必再多加回味!
活动开始前就在网上知道了几个早在网上熟悉的或在年会上碰过面的“老”网友也会参加,搞得我都以为是要参加另一次网志年会,戏称“09网志年会B场”。
但相对网志年会,这次 TEDx 的“极客”性质少了很多。可能因为活动举办地广东科学中心在大学城的缘故,吸引了不少大学城的童鞋,我估计占了至少六成。看来绝大部分人还是被蒙了,不知 twitter 为何物,当天的 twitter 上,互动少了很多。就我追踪的名为 #TEDxGZ 的 hashtag 来看,一整天下来,活跃份子就那么几号人。
但话说回来,TEDx 与年会内容上有太多不同,不能一概而论。它们的共同点就是,这两坨东东都是很值得参加滴──因为你可以上熊猫叔叔的镜头。
这次广州行不仅在 TEDx 上有所收获,也与几个久未相见的高中同学相聚,玩得很尽兴,尤其是同桌的款待,让我感动灰常,感觉好久没这么畅快地玩过了。
十二
3
时间很巧刚刚过了一年,上周末(11.28-29)有一天半时间在澳门度过。这次还是和可乐童鞋去滴,同行的还有可乐滴姐姐,以及香港滴阿康。去了美食节、威尼斯人、官也街等地不过这次要说的重点不是旅游,因为我没赢钱(也没输啦)……
阿康是80初出生的,比我们年长几岁。我总觉得与香港人谈论某些问题会别有一番体验,所以在前往拱北口岸的公车上,我与他象征性地、装B性地肤浅谈论了大陆与香港的房价、香港户口问题、网络管制问题及某些见不得人的事件等。没想到他对这边很多事情都很了解,甚至比我还关注。一番谈话下来当然觉得收获一个知己,不免高兴。
然而第二天就没那么好啦,因为我收获了一个“叛徒”头衔。事情发生在澳门博物馆外面的那个纪念品商店,那里摆着一大堆国内不可能看到的揭示GCD各种“内幕”及反G的书籍,很多从题目看来就很耸人听闻,我听说过的只有赵ZY的《改革××》……
我的粪青形象已经深入可乐童鞋的心,但其实我们很少就此进行进讨论,而这次加上其姐,虽没有什么激烈的碰撞,却也让我有点哭笑不得了,这位姐姐简单粗暴地送了我“叛徒”两个字,这严重伤害了我那火辣辣的爱国心。
我安慰自己,这是因为“信息不对称”造成的,两姐妹居然连20年前的8×8都不知道,看来是生活太安逸且没听过父辈相关的讲述。而面对“叛徒”我一时语塞,无能辩解。
我觉得当双方所获得的信息的方向不同,差异太大,是无法平和地坐到一起交谈的。而我的问题在于,那些“假”消息“黑”消息对我的毒害太深啦,以至我只会“点到即止”,缺乏更清晰表达的能力去说服别人。
然后我觉得缩短彼此信息不对称的工作或许可以交给能够清晰表达的人或物作为桥梁来完成,于是我决定将前阵子想送出却没人响应的《民,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城中寻找合适的商家推介特色的漆器、角梳、纸伞、绢扇、琉璃花瓶。厂里的集体宿舍人满为患,后来主的细节》一书送一本给她们姐妹……
BTW,和很多朋友一样,我们都很“乐观”地知道 Google Docs 总会有被中穿行,寻找这稚嫩的朗读声,不一会晕头转向,随即问个老太太附近有房子出租么,热情的她告诉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墙奸的一天,没想到先挂的却是 Spreadsheet!NMD 又封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到一些像锁了一个如此优秀的网络服务,到底是谁老在逆历史潮流而行,到底谁是叛徒?
十一
26
2008.1.26 ~ 2009.11.26

